文圣驾到:我用诗词横扫玄幻

文圣驾到:我用诗词横扫玄幻

风中有朵雨做的云25 著 历史军事 2026-03-0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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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墨,柳青青 主角
fanqie 来源
书名:《文圣驾到:我用诗词横扫玄幻》本书主角有林墨柳青青,作品情感生动,剧情紧凑,出自作者“风中有朵雨做的云25”之手,本书精彩章节:。,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砸过。接着是冰冷的触感——半边脸贴着潮湿的泥土地面,鼻腔里充斥着尘土和霉味混合的气息。,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清晰。,蛛网在角落摇曳。身下是坑洼不平的泥土地面,自已正趴在一间破败的土屋中央。身上穿着粗糙的麻布衣服,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。“这……是哪儿?”,手肘却一软,整个人又摔了回去。脑海中无数破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——,考研失败的通知单,暴雨夜空荡的街道,刺目的车灯和剧烈的...

精彩试读

。,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砸过。接着是冰冷的触感——半边脸贴着潮湿的泥土地面,鼻腔里充斥着尘土和霉味混合的气息。,视线模糊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清晰。,蛛网在角落摇曳。身下是坑洼不平的泥土地面,自已正趴在一间破败的土屋中央。身上穿着粗糙的麻布衣服,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。“这……是哪儿?”,手肘却一软,整个人又摔了回去。脑海中无数破碎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——,考研失败的通知单,暴雨夜空荡的街道,刺目的车灯和剧烈的撞击……:
大玄王朝,文气**,以文为尊的世界。

清河县,寒门书生林墨,十八岁,父母早亡,家徒四壁。

三天前的县学文试,题目是“咏志”。自已坐在考场里整整两个时辰,看着空白的宣纸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周围的学子们笔走龙蛇,文气在考场中隐隐流动,而自已的笔尖却干涩得写不出一个字。

最后是主考官失望的眼神,同窗的窃笑,还有……

林墨文气枯竭,不堪造就。”

判词如同冰冷的铁锥,钉死了所有前途。

记忆继续翻涌:自幼定亲的柳家,三日前派人登门,那个穿着绸缎衣裳的管家站在破屋门口,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:“我家小姐已拜入青云宗外门,将来是要成为武道修士的。你一个文气都无法凝聚的废人,还是莫要耽误了小姐前程。”

退婚。

**裸的羞辱。

原主就是在那之后浑浑噩噩,今日一早出门打水,脚下踩空摔在了井边,后脑磕在石阶上……

“所以……我穿越了?”

林墨终于坐起身,靠在冰冷的土墙上,大口喘着气。他环顾四周——屋子不过十平米大小,除了一张破木床、一张掉漆的书桌和两个破箱子外,再无他物。窗户纸破了几个洞,冷风正呼呼地往里灌。

书桌上散落着几本线装书。林墨挣扎着爬过去,拿起最上面一本。

《文气基础导引》,书页已经泛黄卷边。

他翻开书页,上面的文字是繁体,但勉强能认:

“文气者,天地之精,文明之华。读书明理,可引气入体;著书立说,可气贯长虹……”

越看林墨的心越沉。

这个世界真的以文为尊。读书人通过诵读经典、创作文章诗词,可以引动天地间的“文气”,化为实际力量。文修分为文生、文士、文师、文宗、文圣五境,每境又有初、中、高、巅峰四阶。

而原主,连最基础的“引气入体”都做不到,在文试中连一个字都写不出来,成了整个清河县的笑柄。

“这开局……”林墨苦笑着摇头,“比考研失败还惨。”

至少考研失败还能二战三战,这里可是直接被打成“废柴”,连未婚妻都来退婚了。

正想着,屋外传来脚步声。

林墨林墨在吗?”

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,清脆但带着明显的疏离感。

林墨扶着墙站起,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
门外站着三个人。

为首的是一名少女,约莫十六七岁,身穿淡青色罗裙,外罩月白纱衣,腰间系着玉带,悬挂一柄装饰精美的短剑。她容貌秀丽,但眉宇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冷意。

身后跟着两名护卫打扮的壮汉,穿着统一的灰色劲装,胸口绣着“柳”字。

记忆瞬间对上号——柳青青,原主的未婚妻,清河县柳家嫡女。

“柳……小姐。”林墨按着发痛的后脑,声音有些沙哑。

柳青青上下打量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,但很快被冷漠取代:“林墨,我今日来,是正式告知你——你我自幼定下的婚约,今日作废。”

话说得直白,没有任何委婉。

林墨沉默了几秒。他本就不是原主,对这桩婚约毫无感情,但此刻身处这个身份,该有的反应还是要有的。

“为何?”他问。

“为何?”柳青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“三日前的文试,你连一个字都写不出来,整个清河县都知道了。文气枯竭,终生无望踏入文道——这样的你,配得上我吗?”

她顿了顿,声音更冷:“我已通过青云宗外门考核,三日后便要前往宗门修行。武道通天,未来不可限量。而你……”

目光扫过破败的土屋,扫过林墨身上打补丁的**。

“注定要在这泥地里挣扎一生。”

话说得**,但很现实。

林墨深吸一口气。按照一般套路,此刻他应该怒吼“莫欺少年穷”,然后立下三年之约。但……

他感受了一下这具虚弱的身体,还有空荡荡的丹田——按照这个世界的说法,就是“文宫”空虚无物。

拿什么去立约?

“婚书在我这里。”柳青青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,那是当年两家交换的婚约凭证。她抬手,文气微动——虽然她主修武道,但出身书香门第,基本的文气运用还是会一些。

纸片在空中化作碎片,如蝴蝶般飘散。

“从此你我两清。”柳青青转身欲走,却又停下,从腰间取下一个锦囊,扔在地上。

锦囊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,里面显然是银子。

“念在两家旧情,这些银两够你撑过今年冬天。好自为之。”

说完,她不再看林墨一眼,带着护卫转身离去。

林墨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村口的小路上。

深秋的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纸屑碎片。他弯腰捡起锦囊,掂了掂,大概有二十两银子。在这个世界,二十两足够普通三口之家生活一年。

“退婚流开局……还真是标准。”林墨自嘲地笑了笑。

他回到屋里,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上,开始整理思绪。

首先,确认现状:穿越到一个以文为尊的世界,成为被退婚的寒门废柴,文气枯竭,前途渺茫。

其次,金手指呢?穿越者标配的金手指在哪里?

林墨尝试在心中默念“系统”,毫无反应。又尝试回忆前世看过的各种小说套路,想着“老爷爷随身空间属性面板”……

什么都没有。

只有头痛和后脑的肿块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
“所以……要靠自已?”林墨皱起眉头。

他重新拿起那本《文气基础导引》,强迫自已静下心来阅读。

书中记载着最基础的引气法门:静心凝神,感应天地间的文气,通过诵读经典文章,将文气引入体内,储存于“文宫”之中。

文宫位于丹田之上,是文修的力量源泉。

林墨盘膝坐好,按照书中的法门尝试感应。

一炷香时间过去。

两炷香时间过去。

除了腿麻之外,什么都没感觉到。

“难怪原主在文试中写不出字……”林墨苦笑,“这具身体对文气的感应能力,几乎为零。”

但奇怪的是,当他闭上眼睛时,脑海中却异常清晰。

前世二十年苦读的记忆,那些背诵过的诗词文章,如同刻在灵魂深处——

“床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……”

“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……”

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**人物……”

一首首,一篇篇,清晰得可怕。

林墨猛地睁开眼。

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心中升起:这个世界的文气,是通过文章诗词引动的。那么,如果我写出前世那些传世名篇,会发生什么?

他几乎是扑到书桌前。

桌上有简陋的文房四宝:一支秃笔,一方裂了缝的砚台,半截墨锭,还有几张粗糙的黄纸。

林墨研磨,铺纸,提笔。

他决定从最简单的开始——李白的《静夜思》。

笔尖蘸墨,落在纸上。

第一个字:“床”。

笔尖触纸的瞬间,林墨感到一股奇异的阻力。不是纸张粗糙,而是仿佛有某种无形的力量在阻止他书写。

他咬牙用力,笔尖艰难地移动。

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,像是个刚学字的孩童写的。而且更诡异的是,这个“床”字写完后,纸上竟然没有出现任何文气波动。

在这个世界,文人写字,尤其是书写蕴含文气的诗文时,字迹会自然散发微光,那是文气凝聚的表现。

而这张纸上的字,死气沉沉。

林墨不信邪,继续写:“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。举头望明月,低头思故乡。”

全诗写完,纸上二十个字歪歪扭扭地挤在一起,别说文气了,连最基本的书法美感都没有。

“怎么会……”林墨盯着纸上的字,眉头紧锁。

难道前世的诗词在这个世界不管用?

不,不对。

他回忆起刚才写字时的感受——那种阻力,不是来自外部,而是来自内部。仿佛这个世界的规则在排斥这些文字,或者说,在排斥他用这种方式表达这些文字。

“规则不同?”林墨喃喃自语。

他想起之前读《文气基础导引》时看到的一句话:“文气之道,在乎心诚。心与文合,气自生焉。”

心诚……心与文合……

林墨闭上眼睛,不再想着“写出《静夜思》”,而是试着去感受这首诗的意境。

游子思乡,月夜孤寂。

那种情感逐渐在心中弥漫开来。他重新提笔,这一次,不再刻意去写“床前明月光”,而是顺着心意,将那种思乡之情倾注笔端。

笔尖落下。

第一个字依然是“床”,但这一次,字迹流畅了许多。虽然依然称不上好看,但至少工整了。

更关键的是,当这个字完成的瞬间,林墨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暖流,从笔尖传入指尖,再顺着手臂流向胸膛。

那是……文气?

他精神一振,继续书写。

“前明月光,疑是地上霜……”

每写一个字,那丝暖流就增强一分。当写到“低头思故乡”时,整首诗完成的刹那——

嗡!

纸上的二十个字同时亮起微弱的白光!

虽然光芒很淡,在白天几乎看不见,但林墨真切地感受到了:文气,被引动了!

“成功了!”林墨心中狂喜。

但喜悦只持续了几秒。

因为那白光闪烁了几下,就迅速黯淡下去,最终消失不见。纸上的字又变回了普通的墨迹。

而且,林墨感觉到,刚才引动的那一丝文气,在流入体内后,并没有储存在文宫中,而是很快逸散出去了。

就像竹篮打水,一场空。

“储存不住……”林墨眉头紧锁,“是因为文宫有问题,还是方法不对?”

他重新坐回床上,开始内视——这是《文气基础导引》中记载的基础法门。

意识沉入体内,在丹田上方,他“看”到了一个空间。

那就是文宫。

但此刻的文宫,状况很糟糕:空间狭小,四壁布满了裂痕,像是随时会崩塌的破房子。更严重的是,文宫中央有一个黑色的旋涡,正在不断吞噬着周围的一切能量。

刚才引入的那一丝文气,就是被这个旋涡吞掉了。

“文宫破损……”林墨脸色难看。

这比文气枯竭更严重。文宫是文修的根基,根基破损,就像是水桶破了洞,无论注入多少水都会漏光。

原主恐怕不是天赋差,而是先天文宫有缺陷。

“这下麻烦了。”林墨揉了揉太阳穴。

金手指虽然有——前世的诗词库可以引动文气,但文宫破损,储存不住文气,一切都是徒劳。

等等。

林墨突然想到:刚才书写时,文气是从笔尖产生,流入体内。如果……如果不经过文宫呢?

他再次提笔,这次选了一首更短的诗——王之涣的《登鹳雀楼》。

“白日依山尽,黄河入海流。欲穷千里目,更上一层楼。”

书写时,他刻意控制着文气,不让其流入文宫,而是引导向手臂。

当最后一个字落笔,整首诗完成的瞬间——

轰!

比刚才强烈十倍的文气从纸面上爆发出来!

这一次,光芒清晰可见,整个屋子都被淡淡的金光笼罩。诗句中的意象仿佛活了过来:白日落山,黄河流淌,一股昂扬向上的意境弥漫开来。

林墨的手臂,感到了一阵灼热。

他低头看去,只见右手小臂的皮肤下,隐约有金色的文字在流动——正是《登鹳雀楼》的二十个字!

这些文字如同纹身般烙印在血肉中,散发着温热的文气。

“文气附体!”林墨眼中闪过**。

他明白了:既然文宫破损,无法储存文气,那就把文气直接储存在身体里!以血肉为纸,以文气为墨,将诗词直接烙印在体!

这是《文气基础导引》中从未记载的方法,甚至可能违背了这个世界的修炼常识。

林墨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
他走到屋外,对着院中的一块石头,心念一动。

手臂上的《登鹳雀楼》文字亮起,文气涌动。他下意识地一拳挥出——

砰!

石头表面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裂痕。

林墨看了看自已的拳头,又看了看石头,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苗。

虽然这一拳的威力不大,但证明了一件事:他能用文气战斗!

“只要积累足够多的诗词烙印,就算文宫破损,我也能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。”林墨握紧拳头。
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嘈杂的人声。

几个穿着锦缎衣裳的年轻人朝这边走来,为首的是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,手里摇着折扇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笑容。

“哟,这不是我们清河县的大才子林墨吗?听说柳家小姐刚才来退婚了?啧啧啧,真是可怜啊。”

记忆浮现:赵子豪,县里赵家的少爷,家里是做药材生意的,有些钱财。原主在县学时,没少受他欺负。

林墨看着走近的几人,没有说话。

赵子豪走到近前,用折扇拍了拍林墨的肩膀:“怎么,傻了?也是,未婚妻都跟人跑了,要是我,我也没脸见人。”

身后的几个跟班哄笑起来。

“赵公子有事?”林墨平静地问。

“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?”赵子豪夸张地叹了口气,“听说你文试时一个字都写不出来,我特意带了纸笔来,想现场见识一下——咱们的林大才子,到底是怎么个‘才高八斗’法。”

他从跟班手里接过纸笔,塞到林墨手中。

“写啊,就写……写个‘人’字就行。让我看看,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废了。”

周围已经围过来几个村民,指指点点,眼中满是同情或嘲笑。

林墨拿着纸笔,看着赵子豪那张得意的脸。

手臂上的《登鹳雀楼》文字微微发热。

他知道,今天这一关,必须过。

不是为了一口气,而是为了在这个世界活下去——如果今天示弱,以后谁都可以来踩一脚。

林墨铺开纸,提笔。

他没有写“人”字。

笔尖落下,写下的是四个字——

“莫欺少年。”

文气涌动,光芒微现。

赵子豪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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