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后我只会娇宠弟弟

重生后我只会娇宠弟弟

博君一校 著 幻想言情 2026-03-05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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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梨,翠珠 主角
fanqie 来源
《重生后我只会娇宠弟弟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博君一校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沈梨翠珠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重生后我只会娇宠弟弟》内容介绍:,刮过京城残破的长街。,曾经华贵的凤冠霞帔此刻沾满泥泞与鲜血。她费力地抬起头,看着不远处那个身着月白色锦袍的男人。,她爱了一辈子、信了一辈子的男人。“为什么……”沈梨的声音嘶哑破碎,眼中满是绝望与不解,“我父亲待你不薄,我兄长为你挡过刀,我……我把心都掏给你了……”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,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:“沈梨,你真是蠢得可怜。若非利用你做内应,本王怎能扳倒定北侯府?你那个将军...

精彩试读


,刮过京城残破的长街。,曾经华贵的凤冠霞帔此刻沾满泥泞与鲜血。她费力地抬起头,看着不远处那个身着月白色锦袍的男人。,她爱了一辈子、信了一辈子的男人。“为什么……”沈梨的声音嘶哑破碎,眼中满是绝望与不解,“我父亲待你不薄,我兄长为你挡过刀,我……我把心都掏给你了……”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,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:“沈梨,你真是蠢得可怜。若非利用你做内应,本王怎能扳倒定北侯府?你那个将军哥哥,又怎能死得那般痛快?”——。……是她亲手递出了毒酒,害死了父亲;是她泄露了军机,害死了身为将军的兄长;是她把这把弑亲的刀,亲手递到了仇人的手里。
“你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鲜血涌上喉头,染红了苍白的嘴唇。

就在这时,一阵沉重而整齐的马蹄声如惊雷般撕裂了风雪。

“谁敢动她!”

一声暴喝,裹挟着滔天的杀意与怒火。

那声音浑厚、冷冽,宛如千年的玄冰,却又带着让她灵魂深处都为之颤抖的熟悉感。

沈梨费力地转过头。

只见一支黑色的铁骑如洪流般冲破了长街的死寂。为首的男人身披玄铁重铠,猩红的披风在风雪中猎猎作响。他面容冷峻,轮廓如刀削般锋利,那双平日里总是温顺低垂的眼眸,此刻却赤红如血,里面翻涌着令人心悸的疯狂与痛楚。

是沈渊。

那个她从小欺负到大的养子弟弟,那个她连下人都不如对待的“病秧子”。

他怎么会在这里?他不是应该在府里咳血吗?

沈渊没有看她一眼,只是猛地勒住缰绳,战马长嘶一声,前蹄腾空。他翻身下马,动作矫健如虎,大步走到她面前,将她打横抱起。

他的怀抱滚烫,带着浓烈的血腥气与铁锈味,与记忆中那个总是瑟缩在角落里、弱不禁风的少年截然不同。

“七弟,你想清楚了吗?你要为了一个将死之人,与我为敌?”谢允蔑视地看着他们。

七弟?

沈梨错愕!怎么自已的弟弟成了三王爷的七弟!

“沈渊……你是七王爷?……”她在他怀里气若游丝,意识逐渐模糊,“对不起……是我错了……”

前世她一直欺负他,骂他野种,抢他的吃穿,甚至为了讨好三王爷,曾将他打得半死扔进雪地里。

没想到,最后来救她的,却是他。

“别说话。”谢渊低头看着她,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我带你回家。”

回家……

沈梨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。她看着这个被她忽略了一生的弟弟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嘴角扯出一个凄美的弧度。

“若有来生……我定好好疼你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她的手无力地垂下,头一歪,彻底失去了声息。

“阿姐!”

谢渊的嘶吼声,响彻了整条长街,惊飞了栖息的寒鸦。

---

沈梨感觉自已做了很长很长的梦。

梦里有无尽的寒冷,有刺鼻的血腥,还有一个人的怀抱——那样紧,那样烫,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
她想睁开眼看看那人是谁,眼皮却沉重得像灌了铅。耳边模模糊糊传来声音,忽远忽近,听不真切。

“……王爷,人已经没了气息……”

“……王爷,请节哀……”

她想听清,可那些声音越来越远,越来越淡,连同那滚烫的怀抱一起,被无尽的黑暗吞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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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醒来时,沈梨是被一阵嘈杂声惊醒的。

“小姐!小姐您又踢被子了!”有人在她耳边咋咋呼呼地喊,“这大冷天的,着凉了可怎么好!”

沈梨猛地睁开眼睛。

入目是一片粉红色的帐幔,绣着精致的并蒂莲花纹。阳光从雕花窗棂里透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空气里有淡淡的炭火气息,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梅花香。

沈梨僵住了。

这帐幔……这窗棂……这气味……

翠珠?”她的声音干涩沙哑,像是很久没有开口说话。

“奴婢在呢!”一个圆圆脸蛋的小丫鬟凑过来,满脸担忧,“小姐,您怎么了?是不是做噩梦了?您方才一直在皱眉,怎么叫都叫不醒……”

沈梨死死地盯着翠珠的脸。

十四岁那年,翠珠就是这个样子,圆脸,大眼睛,笑起来有两个梨涡。后来她跟着自已嫁进三王府,被谢允的人寻了个错处,活活打死在柴房里。

她死的那天,沈梨被关在正房里,听着翠珠的惨叫声哭了一夜。

翠珠。”沈梨猛地坐起来,一把攥住翠珠的手腕,触感温热,是活人的温度,“你……你还活着?”

翠珠被她吓了一跳:“小姐,您在说什么呢?您是不是睡糊涂了?”

沈梨没有回答。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,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,寒意顺着脚底直冲脑门——这样真实,这样清晰,绝不是在梦里。

她踉跄着扑到妆台前,一把抓起铜镜。

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的、稚嫩的脸。眉眼还没有完全长开,带着少女特有的圆润弧度,双颊因为刚睡醒而微微泛红,额前有几缕碎发凌乱地垂下来。

这是她十四岁时的脸。

沈梨的手一抖,铜镜“啪”的一声摔在妆台上。

“小姐!”翠珠吓得跑过来,“您到底怎么了?您别吓奴婢啊!”

“今日……今日是什么日子?”沈梨转过头,声音发颤。

“腊月十二啊,小姐您忘啦?昨儿个您还说,过几日就是您十四岁生辰了呢。”

腊月十二。十四岁生辰的前几日。

沈梨闭上眼睛,又睁开,再闭上,再睁开。眼前的景象没有任何变化,翠珠还在那里,满脸担忧地看着她,窗外的阳光还是那样暖,炭盆里的火苗还是那样红。

她回来了。

回到了十四岁那年,回到了父亲还没有被诬陷斩首、哥哥还没有战死沙场、她自已还没有嫁给谢允那个**的那年。

沈梨双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
“小姐!”翠珠吓得脸都白了,伸手去扶她,“您怎么了?您别吓奴婢啊!奴婢去请大夫——”

“别去。”沈梨一把拉住她,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,“我没事,我没事。”

她抱着翠珠的腰,把脸埋在她怀里,浑身发抖。

翠珠吓坏了,也不敢动,只能轻轻拍着她的背:“小姐不怕,小姐不怕,奴婢在这儿呢。”

不知过了多久,沈梨终于平静下来。她松开翠珠,自已撑着地面站起来,眼眶还红着,但眼神已经变了。

前世她蠢了四年,害死了所有爱她的人。这一世,她绝不会再走那条路。

三王爷谢允,你且等着。

翠珠,”沈梨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“你方才说我踢被子,可是我睡觉的时候又闹腾了?”

翠珠见自家小姐终于正常了,松了口气,一边扶她回床上一边絮叨:“可不是嘛!小姐您睡觉一贯不老实,昨夜也不知怎么了,翻来覆去的,奴婢给您盖了好几次被子。早上起来您还皱着眉,奴婢怎么叫都叫不醒,差点就要去禀报夫人了。”

沈梨听着这些话,心里涌起一阵奇异的温暖。前世她觉得翠珠啰嗦,动不动就嫌她烦,现在才知道,有人这样絮絮叨叨地关心自已,是多大的福气。

“还有一事,”翠珠突然想起来,脸色变得有些为难,“今儿个一大早,沈渊少爷来过。”

沈梨浑身一僵。

“他来做什么?”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发紧。

“还不是老样子,”翠珠撇撇嘴,“给小姐送早膳来的。说是厨房新做的枣泥糕,趁热吃才好,特意给小姐送了一碟来。”

沈梨没有说话,只是死死地盯着翠珠

翠珠被她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,但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:“奴婢说小姐还没起,让他在外头等着。他就一直等着,等了足足一个时辰,早膳都凉透了,小姐您还是没醒。后来他说不打扰小姐休息,把枣泥糕留下,人就走了。”

一个时辰。

腊月的清晨有多冷,沈梨是知道的。她前世嫌弃沈渊身份低微,从来不让他进自已的院子,每次都让他在外头等着。有时候一等就是大半天,她睡醒了、用完了膳、和翠珠说说笑笑够了,才想起外头还有个人在等着。

那时候她是怎么想的?她想的是,一个寄人篱下的养子,有什么资格做她弟弟?他给她送东西是应该的,她不见他也是应该的。

可临死前那一刻她才明白,那个被她晾在寒风里一等就是几个时辰的少年,才是这世上唯一在乎她死活的人。

“枣泥糕呢?”沈梨猛地站起来。

“在外间小几上放着呢。”翠珠被她吓到了,“小姐您要吃吗?都凉透了,要不奴婢去给您热一热——”

沈梨已经冲了出去。

外间的黄花梨小几上,果然放着一碟枣泥糕。糕点是梅花形状的,每一朵都精心捏过,上头还撒了细细的糖霜。只是现在糖霜已经化了,糕点也冷透了,看起来干巴巴的,一点食欲都没有。

沈梨站在那碟枣泥糕前,眼泪“啪嗒”一声掉了下来。

她记得这枣泥糕。

前世有一回,她偶然提了一句想吃枣泥糕,第二天一早,沈渊就端着一碟刚出炉的枣泥糕站在她院子门口。她当时觉得奇怪,后来才听厨房的人说,渊少爷三更天就起来和面、剁枣泥,亲手做的这碟糕点。

厨房的人还说,渊少爷的手被烫了一下,起了好大一个泡。

沈梨当时听了也就听了,根本没往心里去。一个养子罢了,烫了就烫了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
可是现在!

翠珠,”沈梨抬手擦了擦眼泪,转身就往外走,“沈渊呢?他在哪里?”

“啊?”翠珠一愣,“渊少爷?他……他应该在自已院子里吧……”

沈梨已经跑出去了。

翠珠在后面追:“小姐!小姐您还没穿鞋!小姐!外头冷!您披件衣裳啊!”

沈梨又转身,胡乱穿上鞋,披上外衣,抱起妆台上的小药箱,一头冲了出去。

她踩在青石板上,穿廊过院,一路跑到侯府最偏僻的那个小院子前,才停下来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

这小院子她前世来过吗?

好像来过一次,还是两次?都是很小的时候,母亲让她给沈渊送东西,她不情不愿地来了,站在门口喊一声“喂,母亲让我给你的”,然后把东西往地上一放,扭头就走。

后来她再也没来过。

沈梨推开虚掩的院门,走进去。

院子很小,也很简陋。没有花木,没有景致,只有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,和树下一个小小的石桌。正屋的门半开着,里头隐约有人影。

沈梨一步步走过去。

走到门口,她停住了。

屋里,一个少年正背对着她坐着,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在仔细地看。他穿一件半旧的青色棉袍,发丝有些凌乱,肩膀微微弓着,看起来瘦削而单薄。

沈梨站在门槛外,看着他瘦削的背影,忽然想起临死前那个怀抱。

那样紧,那样烫,带着满身的血腥气,还有压抑到极致的颤抖。

“我带你回家。”

那是她前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。

沈梨深吸一口气,抬脚迈过门槛。

“沈渊。”

少年浑身一震,猛地转过头来。

那是一张苍白而清秀的脸,眉眼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,可那双眼睛却幽深得像一口古井,看不出任何情绪。他手里拿着一本书,指节分明的手指微微收紧,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

他看着她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。

下一瞬,他的目光移开,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手里的书。

“有事?”

声音冷淡得像外头的风,没有一丝温度。

沈梨愣住了。

她想过很多种重逢的场景,想过他可能会惊讶,可能会疑惑,可能会像前世那样小心翼翼地看着她,唯独没想过,他会是这样。

这样冷淡,这样疏离,仿佛站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陌生的,不相关的人。

“我……”沈梨张了张嘴,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
少年没有看她,依旧低着头看书,仿佛她不存在一般。

沈梨站在那里。

她忽然想起来,前世她对沈渊做过什么。

她嘲笑他是“来历不明的野种”,当着他的面把母亲让他送来的东西摔在地上,寒冬腊月里让他站在院门外一等就是一个时辰,她和别的世家子弟说笑时,指着远处的他说“那个啊,不知道我母亲从哪里捡来的,也配做我弟弟?”

她做过太多太多这样的事了。

多到她数都数不清,多到她自已都没放在心上。

可他呢?

他记得。

每一桩,每一件,都记得。

沈梨的鼻子猛地一酸,她往前走了一步:“沈渊。”

“沈姑娘。”少年终于抬起头,打断了她的话,目光平静地看着她,“我的院子简陋,不是姑娘该来的地方。有什么事,让丫鬟来说一声便是。”

沈姑娘。

他叫她沈姑娘。

不是姐姐。是沈姑娘。

沈梨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少年看着她,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没有恨意,没有怨怼,只有一片死寂的平静。那种平静,比愤怒更让人心寒,比怨恨更让人难受。

“如果没事,”他垂下眼睫,“姑娘请回吧。外头冷,别冻着了。”

说完,他又低下头去看书,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偶然路过的陌生人。

沈梨站在那里,看着他低垂的眉眼,看着他苍白的侧脸,看着他手里那本不知翻了多少遍的旧书,忽然想起临死前那个怀抱。

那样紧,那样烫。

可眼前这个人,这样冷,这样远。

她到底……把他伤成了什么样?

“枣泥糕。”沈梨终于找回了自已的声音,干涩地开口,“你今早送来的枣泥糕,我吃了,很好吃。谢谢你。”

少年的手指微微一顿。

只是一瞬间,快得几乎看不出来。下一瞬,他继续翻书,头也不抬:“不必告诉我。那是母亲让我送的,不是我自已的意思。”

沈梨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下。

母亲让他送的。不是他自已的意思。

所以她前世从来不知道他三更天起来和面剁枣泥,从来不知道他的手被烫起了泡,从来不知道那些糕点是他亲手做的——因为他从来不说。

他什么都不说。

被欺负了不说,被羞辱了不说,被她晾在寒风里一个时辰也不说。他只是沉默地承受着一切,把所有的话都咽进肚子里,然后在她看不见的地方,独自**伤口。

可他最后还是来救她了。

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候,在她众叛亲离的时候,在所有人都抛弃她的时候,那个被她欺负了十几年的人,披甲执剑,杀出一条血路,把她抱在怀里。

“我带你回家。”

沈梨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
她往前走了两步,走到他面前,蹲下身,把手里的小药箱放在地上打开。

少年终于抬起头,皱眉看着她。

然后他愣住了。

沈梨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左手,那只他一直藏在袖子里,微微蜷缩着的手。手背上,一**烫伤的红肿触目惊心,中间还鼓起了一个晶亮的水泡。

沈梨的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
她从药箱里拿出烫伤膏,用指尖挖出一块,低着头,一点一点地涂在他手上。她的动作很轻,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珍贵的东西,一边涂一边吹气,生怕弄疼了他。

少年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
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蹲在地上,捧着他的手,一边哭一边给他上药的人。

她还是那张他熟悉的脸——定北侯府最尊贵的嫡女,那个从小正眼都不瞧他一下的“姐姐”。可她的眼神不对了,她的动作不对了,她整个人都不对了。

她哭什么?

她为什么要给他上药?

她……她怎么会知道他手被烫了?

“……你这是做什么?”他的声音依旧冷淡,可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,一丝连他自已都没察觉的茫然。

沈梨没有抬头,一边给他包扎纱布,一边哑着嗓子说:“我给你上药啊。你的手起泡了,肯定很痛吧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少年的声音更冷了,“我是问你,为什么要做这些?”

沈梨的手顿了顿。

她抬起头,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眼睛。

那双眼睛里,有戒备,有怀疑,有冷漠,还有一丝极淡的,几乎看不出来的……困惑。

他不信她。

他当然不信她。

一个欺负了他十几年的人,突然跑过来给他上药,换做谁都不会信。

沈梨看着他,忽然笑了一下,笑得眼泪又掉下来。

“因为我想对你好。”她说,声音轻轻的,“以前是我错了。我后悔了。”

少年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
他看着她,沉默了很久很久。

然后他开口,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落在雪地上的枯叶:

“姑娘不必如此。”

“我是养子,本就该受着的。”

沈梨浑身一震。

本就该受着的。

他说得这样平静,这样理所当然,仿佛被欺负、被羞辱、被当做空气一样无视,都是他应得的。

他把那些伤害,全都咽下去了。咽了十几年,咽到他自已都麻木了,咽到他觉得这就是他该承受的命运。

可他还是来救她了。

沈梨再也忍不住,她解开自已的外衣,披在他单薄的身上。外衣带着她身上的温度和淡淡的梅花香,将他整个裹住。

少年的身体又是一僵。

“你这是做什么?!”

“沈渊。”沈梨打断他,看着他,一字一字地说,“以前的事,对不起。我对你不好,我做了很多错事,我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,我很后悔。”

少年的眼神微微一闪。

“你能原谅我吗?”沈梨继续说,声音哽咽却坚定,“我会证明给你看,从今以后,阿姐会对你好的。”

“我会对你好。一直对你好。疼你,宠你,护你。”

少年怔怔地看着她。

他看着面前这个满脸泪痕却笑得灿烂的人,看着她哭红的眼睛,看着她冻得发红的脸颊,看着她单薄的衣衫,她的外衣,此刻正披在他身上。
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
良久,他移开目光,看向别处。

“你今天又想玩什么把戏?”他说,声音很低,带着一丝沙哑。

沈梨却笑了。
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没关系。”

她站起来,把小药箱留在他桌上,转身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,她回过头。

少年还坐在那里,身上披着她的外衣,手里还维持着被她上药时的姿势,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沈梨看着他瘦削的背影,忽然想起前世那个抱着她、嘶吼着她名字的人。

“沈渊。”她轻声说。

少年没有回头,但她看见他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。

“我们来日方长。我只会对你一个人好。”

“我们……慢慢来。”

说完,她推开门,走进了腊月的寒风里。

屋里,少年独自坐着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已被包扎得整整齐齐的左手,看着那白色的纱布,看了很久很久。

窗外,老槐树的枯枝在风中轻轻摇晃。

他伸出手,碰了碰披在身上的那件外衣。

梅花香淡淡的,还带着一点暖意。

“……慢慢来。”

他轻声重复这三个字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眼底那一片死寂的平静里,终于有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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