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天我掉进了万丈深渊

那一天我掉进了万丈深渊

耳鸣的木门 著 玄幻奇幻 2026-03-04 更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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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深,周雅倩 主角
fanqie 来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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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试读

七月流火,热浪将柏油路面蒸腾出扭曲的波纹。

林深坐在长途大巴的最后一排,耳机里循环着单调的电子乐,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枯黄田野。

这是他高三前的最后一个暑假。

本该是补习班、习题集和偶尔偷闲打游戏的寻常夏天,却被一纸泛黄的信彻底打乱——乡下的奶奶摔伤了腿,需要人照料。

“你回去最合适。”

后妈周雅倩说这话时,正对着玄关镜调整新买的珍珠耳环,语气轻描淡写,“反正你成绩也就那样,在城里待着也是浪费电费。”

父亲林国栋在一旁沉默地抽着烟,烟雾缭绕中,林深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
于是他就这样被打发回了七十公里外的老宅——青石镇,一个地图上几乎找不到标记的山坳小镇。

大巴在镇口破旧的水泥站台停下时,己是黄昏。

夕阳将远山的轮廓镀上一层血腥的红。

林深拎着半旧的行李箱,踩着碎石路往山腰上的老屋走。

***老屋还和记忆中一样:青瓦木梁,墙皮剥落处露出夯土,院里的老槐树比三年前粗壮了一圈。

只是屋里多了股挥之不去的药味和衰朽气息。

“深深回来了?”

奶奶躺在床上,声音干涩如揉碎的纸。

林深应了一声,放下行李就开始收拾屋子。

灶台积了灰,水缸见了底,米缸里的米生了虫。

他忙到月上中天才勉强收拾出能住人的模样。

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。

是父亲。

“到了?”

**音里有麻将碰撞的脆响。

“到了。”

“照顾好奶奶。

你周阿姨……最近心情不太好,你在乡下待一阵也好。”

林深没问为什么心情不好。

半个月前,他偶然听见周雅倩在阳台压低声音讲电话,提到了“保险单受益人”之类的词。

他隐约觉得不安,但父亲显然不想深谈。

电话挂断后,林深躺在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蛛网晃动的影子。

窗外虫鸣如潮,他却失眠了。

接下来的三天枯燥而疲惫。

做饭、煎药、打扫、帮奶奶擦洗身体。

周雅倩每天会打一个电话,问的都是“奶奶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医药费还够不够”之类的,语气关切,滴水不漏。

林深记得,临行前他瞥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、近乎兴奋的光。

第西天清晨,奶奶精神稍好,拉着他的手说:“后山……你爷爷年轻时,说后山崖边有片野莓,特别甜。

我忽然想那个味道了。”

林深知道,奶奶是想支开他,让他出去透透气。

他犹豫片刻,还是背起竹篓,带上柴刀出了门。

后山的树林比记忆中更茂密,藤蔓交织如巨网。

他凭着儿时的模糊记忆往深处走,果然在一处向阳的崖边找到了那片野莓丛。

红玛瑙般的果实挂着晨露,空气里飘着清甜的香气。

他弯腰采摘时,身后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。

“深深?”

林深脊背一僵,转过身。

周雅倩站在五步开外,穿着与山林格格不入的米白色针织裙和小皮鞋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

“周阿姨?

你怎么……我来看看***呀。”

她往前走了一步,阳光透过树梢,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“**不放心,让我带些补品过来。

我刚才去家里,看你不在,猜你可能在这儿。”

她的理由无懈可击。

林深注意到,她两手空空,没有带任何所谓的“补品”。

而且那双浅口小皮鞋的鞋边沾着新鲜的泥——她显然己经在山里走了一段。

“奶奶睡着了,我就想着出来找你。”

周雅倩又走近一步,“这莓子看着真不错。

能给阿姨尝尝吗?”

林深下意识将手中的几颗野莓递过去。

她伸手来接,指尖触碰到他掌心的瞬间,一股大力猝然传来!

不是接,是推。

林深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她脸上的表情,整个人就向后倒去。

崖边的碎石在他脚下崩塌,失重感如冰水灌顶。

“为——”他只喊出半个字,身体就坠入了崖边的阴影。

那不是悬崖——崖壁中段,竟有一个被藤蔓遮蔽大半的、黑黝黝的洞口。

他在空中翻滚,肩膀重重撞在洞口边缘,剧痛袭来,随后是无尽的坠落。

风声在耳畔尖啸,黑暗吞没了一切。

下坠的时间长得超乎想象。

他试图抓住什么,指尖只掠过湿滑冰冷的石壁。

不知过了多久,身体砸进冰冷的积水,冲击力几乎让他昏厥。

水不深,只没到胸口。

但刺骨的寒意瞬间夺走了他所有力气。

他挣扎着爬出水洼,瘫倒在湿滑的地面上,大口喘息。

眼前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

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土腥味、苔藓的霉味,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、甜腻的腐朽气息。

他颤抖着摸索口袋,手机还在——但屏幕碎成了蛛网,无论怎么按都没有反应。

绝望如藤蔓缠上心脏。

就在这时,头顶极高处,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笑。

轻得几乎像是幻觉。

林深听得真切。

那笑声里没有惊慌,没有焦急,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、冰冷的满足感。

然后,脚步声远去,彻底消失在风声里。

林深躺在冰冷的地上,浑身湿透,肩膀剧痛,西周是绝对的无光无声。

他想喊,喉咙却像被堵住。

寂静开始发出声音。

是水珠滴落的回响,是某种细小生物爬行的窸窣,是气流在岩缝中穿梭的呜咽。

还有……他自己的心跳,在死寂中如擂鼓般轰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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