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土之争
59
总点击
林缚,林大山
主角
fanqie
来源
林缚林大山是《靖土之争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虾米少爷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,后脑勺疼得像被人拿锤子敲过。,结果胳膊一动,才发现自已趴在地上,脸埋在一滩烂泥里,嘴里全是土腥味。“什么情况……”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耳边嗡嗡作响,隐约听见远处有人在喊叫,还有马蹄声,乱糟糟的。,把他从泥地里薅了起来。“林二!林二你还活着?!”,对上一张黑瘦的脸。那人约莫二十出头,脸上带着惊慌和庆幸,眼睛瞪得老大,又低声骂了一句:“他娘的,你命真大,那一棍子居然没把你打死。”,喉咙里干得像塞了把沙...
精彩试读
,天还没亮透,林缚就把许二狗叫起来了。“去把王栓他们几个喊来,带上家伙。”,走到门口又回头:“林二,真要去给那些流民送粮?”。“咱们自已才多少人,万一那些人起了歹心,抢了粮食还要伤人……不会。”林缚打断他,“曹大年那个人我看得出来,是个懂规矩的。”,看见林缚的表情,把话咽回去了,转身跑出去叫人。,七个人齐了。
林缚让李大牛和王栓去镇上雇两辆牛车,自已和许二狗留在家里准备粮食。
人走了,林缚关上院门,回到屋里,看着空荡荡的地面。
意念一动。
一袋袋粮食凭空出现,堆满了半间屋子。
白米、杂粮、麦子,都是最实在的吃食。他控制着数量,每一袋都是五十斤,整整堆了二十袋。
一千斤粮食。
许二狗推门进来,看见满屋子的粮袋,整个人愣在原地,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
“林……林二,这……”
“别问。”林缚看他一眼,“去把门关上。”
许二狗机械地转身关上门,又转回来,眼睛还直勾勾盯着那些粮袋。
“昨天夜里我去取的。”林缚随口编了个理由,“城外有个地方,有批粮食藏在那儿。”
许二狗艰难地咽了口唾沫:“你一个人?一晚上?搬了二十袋粮食?”
林缚没回答,只是说:“这事儿只有你知道。叔那儿我回头跟他说,其他人问起来,就说是从北边贩来的。”
许二狗愣愣地点了点头,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:“林二,你到底……”
“我是你兄弟。”林付看着他,“信得过我就别问了。”
许二狗沉默了一会儿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,我不问。”
牛车来了,七个人开始往车上搬粮食。
王栓几个人看见这么多粮食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但许二狗在旁边盯着,他们也不敢多问,只管闷头干活。
两辆牛车装得满满当当,用破草席盖着,看不出里头是什么。
林缚让李大牛赶第一辆车,王栓赶第二辆车,自已和许二狗走在最后,三把砍刀别在腰间。
出了镇子往北走,天刚蒙蒙亮,田野里一片荒芜,枯草被风吹得瑟瑟发抖。
走了三里地,远远就看见那片林子。
林子边上站着十几个人,为首的是曹大年,腰间挎着刀,身后那些人手里拿着木棍、锄头、镰刀,一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却透着狠劲。
看见牛车过来,曹大年抬手示意,那些人散开,隐隐形成一个半圆的包围圈。
许二狗紧张起来,手按在刀把上。
林缚拍了拍他的肩膀,自已走上前去。
“曹兄。”
曹大年看着他,又看看那两辆牛车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林兄弟,你真来了。”
“说了来,就一定会来。”林付侧身指了指牛车,“二十袋粮食,一千斤,够你们撑一阵子了。”
曹大年身后那些人听见这话,顿时骚动起来。
“一千斤!”
“真有粮食!”
“老天爷……”
曹大年回头瞪了一眼,那些人立刻安静下来,但眼睛还死死盯着牛车,目光灼热得吓人。
曹大年转回头,看着林逸,沉默了几息,突然拱手下拜。
“林兄弟大恩,曹某记下了。”
他身后那十几个人见状,也纷纷跟着下拜。
林缚侧身避开,伸手扶住曹大年。
“曹兄不必如此。我也是有私心的。”
曹大年抬起头:“什么私心?”
林缚看着他,笑了笑:“我想请曹兄喝碗酒,慢慢说。”
曹大年盯着他看了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粮食卸下来,曹大年让人抬回破庙,自已跟着林缚走到一边,找了块石头坐下。
林逸从怀里摸出一个酒葫芦,递过去。
曹大年接过来,拔开塞子闻了闻,眼睛一亮。
“好酒。”
他仰头灌了一大口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把酒葫芦递回来。
林缚没接:“曹兄留着喝吧。”
曹大年也不客气,把酒葫芦揣进怀里,看着他。
“林兄弟有什么话,直说。”
林缚在他旁边坐下,望着远处破庙的方向,那里人头攒动,正在搬运粮食。
“曹兄以前当过兵?”
曹大年沉默了一下,点头。
“当过。边军,宣化节度使麾下,打了七年。”
“怎么到这儿了?”
曹大年冷笑一声:“节度使死了,手下人各奔东西。我带着几十个兄弟想回老家,走到半路遇上兵灾,家没了,人也没了。”
他说得平淡,但林缚听得出来里面的血腥味。
“剩下那些呢?”
“死的死,散的散。”曹大年指了指破庙的方向,“就剩下这两百多号人,老的老,小的小,走不动了。”
林缚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问:“曹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曹大年苦笑:“打算?先熬过这个冬天再说。熬不过去,就一起死在这儿。”
“熬过去之后呢?”
曹大年转头看他,眼神锐利起来。
“林兄弟到底想说什么?”
林缚迎着他的目光,一字一句说:“我想请曹兄留下来。”
曹大年没说话。
“这两百多号人,无依无靠,就算熬过这个冬天,明年开春怎么办?去哪儿?种地没地,做工没人要,走到哪儿都是流民,都是被人驱赶的对象。”
林缚说得慢,但每个字都清晰。
“但如果留下来,有人给他们粮食,有人给他们活路,有人护着他们——那就不一样了。”
曹大年盯着他,目光闪烁。
“你护着他们?你才几个人,刘家那边你摆得平?”
“刘家不是问题。”林缚语气平静,“问题是你愿不愿意。”
曹大年沉默了很久。
远处破庙那边,传来一阵嘈杂声。他扭头看去,看见那些流民围在粮袋旁边,有人跪在地上磕头,有人抱在一起哭,有人捧着一把粮食,像捧着金子一样小心翼翼。
他转回头,看着林付。
“你有多少粮食?”
“够他们吃的。”
“你凭什么?”
林付没回答,只是看着他。
曹大年突然笑了一声,摇摇头。
“行,我不问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,低头看着林缚。
“林兄弟,我曹大年是个粗人,不懂那么多弯弯绕。你今天送来这一千斤粮食,救了我这些人的命,这个情我记着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往后有什么事,你说话。”
林缚站起来,看着他。
“曹兄,我不是要你报恩。我是想请你跟我一起干。”
曹大年挑眉:“干什么?”
“活下来,活得好一点,让跟着咱们的人也能活得好一点。”
曹大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我考虑考虑。”
林缚没再多说,拱了拱手,带着许二狗他们往回走。
走出很远,许二狗回头看了一眼,低声说:“林二,那人能信得过吗?”
“能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林缚没回答。
他看得出来,曹大年是个有底线的人。
这种人,乱世里不多了。
回到林家庄,天已经擦黑。
林大山等在院门口,看见他们回来,松了口气。
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林缚进了院子,把剩下的杂粮倒进缸里,“叔,明天开始,咱们得搬家了。”
林大山一愣:“搬家?搬哪儿去?”
“往北边挪挪,离那些流民近一点。”
林大山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这侄子从挨了一棍子醒来之后,跟变了个人似的,做的事他看不懂,但隐隐觉得是对的。
他叹了口气:“你拿主意吧。”
晚上,林缚把几个人叫到一起,说了搬家的事。
“搬到北边?那地方可是流民的地盘。”王栓有些担心。
“以后就不是流民了。”林缚看了他一眼,“是咱们的人。”
几个人互相看看,没太明白。
许二狗咳了一声,替林逸解释:“林二哥的意思是,那些流民以后跟咱们就是一伙的了。搬到那边去,人多势众,刘家也不敢轻易动咱们。”
李大牛闷声说:“那得多少粮食?两百多张嘴呢。”
“粮食的事我来想办法。”林缚扫了他们一眼,“你们只管把家搬过去,其他的不用管。”
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。
第二天,林付带着许二狗又去了破庙。
这回他没带粮食,只带了一句话。
“曹兄,我那边有几间空屋子,你们可以搬过去住。离镇子不远不近,刘家管不着,比这破庙强。”
曹大年看着他,眼神复杂。
“林兄弟,你到底图什么?”
林缚笑了笑,没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你们搬过来,往后咱们就是邻居。有什么事互相照应,总比各顾各的强。”
曹大年沉默了片刻,回头看了看那些挤在破庙里的老老少少。
天越来越冷了,这破庙四处漏风,已经有好几个孩子病倒了,再这么下去,真熬不过这个冬天。
他转回头,看着林缚。
“好。搬。”
三天后,林家庄北边三里外的一片空地上,多了几十个临时搭建的窝棚。
那些流民从破庙搬过来,男女老少齐上阵,砍树的砍树,和泥的和泥,忙得热火朝天。
林缚带着许二狗他们也在帮忙,李大牛力气大,一个人扛两根木头,王栓和赵老四帮着搭架子,陈狗剩和周二娃去挖野菜,林大山带着几个老人煮粥。
曹大年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这一幕,眼神有些恍惚。
半个月前,这些人还挤在破庙里等死。现在居然有了住的地方,有了热粥喝,有了活干。
他扭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指挥搭窝棚的林逸,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。
这人年纪不大,做事却稳得很。
送粮,送酒,让出空地,帮忙干活——从头到尾,没提过一个字的条件,没说过一句要他们效忠的话。
但曹大年心里清楚,这人图的是长远。
他走过去,在林缚身边站定。
“林兄弟。”
林缚转过头:“曹兄,什么事?”
曹大年看着那些忙碌的人群,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单膝跪地。
“曹大年,愿为林兄弟效力。”
林缚愣了一下,随即伸手去扶。
“曹兄,你这是干什么?”
曹大年没起,抬头看着他。
“林兄弟,我打了七年仗,见过太多人。有本事的人多,有良心的人少。你是个有良心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跟着你,我放心。”
林缚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,手上加了力道,把他扶起来。
“曹兄,我不需要你效忠,我需要你帮忙。”
曹大年点头。
“往后有什么事,你吩咐。”
林缚笑了笑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先把这些人安顿好,让他们有个窝,有口热饭吃。其他的事,慢慢来。”
曹大年重重地点头。
一个月后。
那片空地上已经建起了三十多个窝棚,围成一个简陋的村落。
两百多号人住了下来,虽然还是穷,还是破,但至少不用露天睡觉,不用挨饿受冻。
林缚每隔几天就送一批粮食过来,每次都是夜里悄悄送来,没人知道粮食从哪儿来的。
曹大年不问,许二狗不问,其他人也不敢问。
反正有吃的就行。
这天傍晚,林缚把曹大年和许二狗叫到自已的窝棚里,点上油灯,摊开一张手绘的草图。
“这是咱们现在的位置,这是青山镇,这是往北走的路。”
他用手指点了点图上的几个地方。
“曹兄,你打过仗,你说说看,要是有人想打咱们,最可能从哪个方向来?”
曹大年看着图,皱起眉头。
“咱们这里无险可守,哪个方向都能来。真要打起来,只能硬拼。”
林缚点点头,指着图上几个点。
“这几个地方,可以设哨。”
曹大年眼睛一亮,仔细看了看,点头。
“对,这几个地方视野好,能看到几个方向。设几个暗哨,提前发现,提前准备。”
许二狗在旁边听着,挠挠头。
“林二,你是说,有人要打咱们?谁?刘家?”
林缚没回答,只是说:“有备无患。”
曹大年看了他一眼,若有所思。
这年轻人想得比他远。
不是想着怎么守住现在这点家当,而是已经在为以后做打算了。
他心里暗暗点头。
跟对了。
接下来的日子,林缚一边继续往村里送粮食,一边跟曹大年学东西。
怎么设哨,怎么巡逻,怎么警戒,怎么在最短的时间里把人组织起来。
曹大年教得认真,林缚学得也快。
许二狗他们几个也跟着学,慢慢开始像那么回事了。
这天傍晚,林缚正跟曹大年商量着把年轻力壮的人组织起来,每天抽时间操练,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一个年轻人跑进来,气喘吁吁。
“林二哥,曹叔,不好了!刘家来人了!”
林缚和曹大年对视一眼,同时站起来。
“多少人?”
“十几个,骑着马,往这边来了!”
林缚快步往外走,曹大年跟在后面,手按在刀把上。
村子外面,果然来了十几骑人马。
为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,膀大腰圆,满脸横肉,腰间挎着刀,眼神不善。
他勒住马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从窝棚里探出头来的流民,嘴角挂着冷笑。
“谁是主事的?”
林缚走上前去,拱了拱手。
“在下林缚,敢问尊驾是?”
那人打量他一眼,冷哼一声。
“刘家,孙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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