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庭霜雪伴情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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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惊华,陆慕云
主角
fanqie
来源
楚惊华陆慕云是《靖庭霜雪伴情深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这个故事中“溪风谷物”充分发挥想象,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,以下是内容概括:,冬。,冲天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,凛冽的寒风裹着火星子,刮在人脸上像刀割一样疼。,手腕和脚踝的皮肉被磨得血肉模糊,温热的血珠顺着铁链往下滴,在冰冷的金砖地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梅。,是先皇捧在掌心里长大的女儿,手握京畿三营的兵权,权倾朝野,连如今坐在龙椅上的亲弟弟楚景琰,都是她一手扶上去的。,她像条丧家之犬,被自已亲手扶持的帝王,和倾心相待的亲信,联手推下了地狱。,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来,楚惊华冻得打了...
精彩试读
,指尖攥着衣角微微发颤,眼底的慌乱藏都藏不住,却还强撑着挤出委屈的模样:“姐姐,你怎么说这话?妹妹满心满眼都是担心你,哪里敢骗你?”,余光偷偷打量楚惊华的神色,心里打鼓。从前的楚惊华最吃她这一套,但凡她露出半点委屈,对方定会软声安慰,可今日的长公主,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湖,直直落在她身上,竟让她生出一股脊背发凉的惧意。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锦被上的缠枝莲纹,唇角勾着一抹讥诮:“担心我?那我倒想问问,我围场坠马,不过是马失前蹄,怎的才一天功夫,外面就传起了闲话,说我目无太子,在围场故意逞能才摔下来的?”,柳轻烟的身子猛地一颤,头垂得更低了:“姐姐,这……这我怎会知道?许是旁人胡乱嚼舌根罢了。旁人?”楚惊华挑眉,声音陡然冷了几分,“这京城里,谁敢随意编排我长公主的闲话?除了你,柳轻烟,还有谁有这个胆子,借着探望我的由头,往太子府跑了一趟,把这些话递到景琰耳朵里?”,竟是过了半月才知晓,柳轻烟借着她坠马,不仅在楚景琰面前搬弄是非,还在京中散布流言,一步步动摇她的名声,为日后的构陷铺路。这一世,她既重活一回,岂会再让这女人的小把戏得逞?,再也装不下去,膝盖一软就想跪下去求情,可还没等她弯下腰,殿外忽然传来一道清冷低沉的男声,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规矩:“属下陆慕云,求见公主。”,瞬间浇灭了殿内凝滞的戾气,楚惊华的心头猛地一震,攥着锦被的指尖骤然收紧。
陆慕云。
是他。
前世直到死,她都记得他挡在她身前,身中数箭仍死死护着她的模样,记得他最后看她的眼神,温柔又决绝,记得他那句“生随公主,死亦随公主”。如今再次听到他的声音,近在咫尺,触手可及,楚惊华的眼眶竟不受控制地发热,心底翻涌着酸涩与庆幸。
他还在,他还好好的。
“进来。”楚惊华压下心头的情绪,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清冷,只是尾音微微发颤,快得让人无法察觉。
殿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挺拔的白色身影走了进来。
陆慕云身着一身月白色锦袍,腰束玉带,墨发高束,仅用一根玉簪固定,眉眼清冷如画,鼻梁高挺,薄唇紧抿,周身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。可那双深邃的眼眸,在看向楚惊华时,瞬间褪去了所有冰冷,只剩藏得极深的担忧与温柔。
他身姿挺拔,步履沉稳,走到软榻前几步站定,微微躬身,行了一个标准的礼:“属下参见公主。听闻公主坠马昏迷,属下处理完府中事务,便即刻赶来,望公主万安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清冷,却字字句句都透着关切,目光落在楚惊华身上,细细打量着她的脸色,生怕她有半分不适。
楚惊华看着他,眼前忍不住闪过前世他浑身是血倒在她怀里的模样,与眼前这个温润干净、眉眼清明的人重叠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,疼得她喘不过气。
她强撑着定神,指尖微微抬了抬:“起来吧,无妨,不过是小伤,歇几日便好。”
“谢公主。”陆慕云直起身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一旁站着的柳轻烟,见她脸色惨白,眼神躲闪,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冷意,随即又恢复了平静,只是站在楚惊华身侧,无形中便将柳轻烟隔绝在了外。
柳轻烟被陆慕云那一眼扫过,只觉得浑身发冷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。她素来怕陆慕云,这个男人看似清冷寡言,却心思缜密,眼观六路,她在公主府的那些小动作,多半都逃不过他的眼睛,只是从前楚惊华宠着她,他即便看出来,也只是点到即止。
今日有陆慕云在,柳轻烟哪里还敢多留,勉强挤出一个笑容:“姐姐,既陆长史来了,那妹妹便不打扰你休息了,这燕窝姐姐记得喝,妹妹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说完,她几乎是落荒而逃,连食盒都忘了拿,脚步匆匆地出了殿门,直到走出公主的寝殿,才扶着柱子大口喘气,手心全是冷汗。
楚惊华看着她狼狈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这才转头看向身侧的陆慕云,声音放柔了几分:“府中事务都处理妥当了?”
“回公主,已妥。”陆慕云垂眸,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,见她手腕光洁,没有半点伤痕,才稍稍放下心,“京畿三营那边属下也去看过了,将士们训练如常,无异常情况,公主不必挂心。”
他知道楚惊华最看重京畿三营的兵权,即便她昏迷,也定会惦记着那边的情况,故而一早便先去营中**,又处理了公主府堆积的公务,才赶来宫中。
楚惊华看着他,心头暖意翻涌。
前世的陆慕云,便是这样,事事替她考虑周全,她的心思,她的顾虑,她未曾说出口的担忧,他全都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默默为她摆平一切。她坐拥天下权势,身边趋炎附势者无数,可唯有陆慕云,是真心实意待她,不求名,不求利,只求她平安顺遂。
可她前世,竟从未好好看过他的心意,甚至有时还会因为柳轻烟的挑拨,对他生出些许隔阂,现在想来,真是悔不当初。
“慕云,”楚惊华轻声开口,第一次没有唤他“陆长史”,而是直呼其名,“往后,公主府的事,京畿三营的事,都劳你多费心了。”
陆慕云的身子猛地一僵,抬起头,眼底满是诧异,似乎没想到楚惊华会这般唤他。他与她相识十余年,从她年少时伴在左右,她素来待他亲厚,却也始终守着君臣的分寸,这般直呼其名,还是头一次。
他看着楚惊华的眼睛,那双素来明媚张扬的眼眸,今日竟藏着一丝他看不懂的温柔与酸涩,像蒙了一层薄雾,让他心头一颤。
“属下分内之事,不敢言劳。”陆慕云垂下眸,掩去眼底的波澜,声音依旧清冷,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,“公主只管安心养伤,其余诸事,属下自会处理妥当,定不叫人有可乘之机。”
他早已察觉柳轻烟的不轨之心,也听闻了京中的流言,今日赶来,便是想提醒楚惊华多加提防,只是没想到,公主竟先一步戳破了柳轻烟的把戏,看来这次坠马,倒是让公主看清了不少事。
楚惊华看着他,点了点头,又道:“太子那边,你多留意着点,柳轻烟今日去过太子府,怕是说了不少闲话。景琰如今虽还是太子,却已渐渐有了帝王的心思,对我手中的兵权,怕是也生出了忌惮。”
前世的她,就是因为太过信任楚景琰,觉得他是自已一手扶持起来的亲弟弟,绝不会背叛自已,才对他的忌惮视而不见,最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。这一世,她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,亲兄弟,也要明算账,更何况,楚景琰的凉薄,早已刻在骨子里。
陆慕云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冷光:“公主放心,属下即刻便让人去太子府盯着,柳轻烟说的每一句话,做的每一件事,都会一字不差地报给公主。至于太子那边,属下也会暗中布置,绝不会让他有机会动公主的兵权。”
他跟随楚惊华多年,对楚景琰的性子再了解不过,表面温顺,内心野心勃勃,若不是公主手握兵权,压着朝中各方势力,他这个太子之位,坐得未必安稳。如今公主坠马,柳轻烟煽风点火,楚景琰怕是早已动了别的心思。
“嗯。”楚惊华应了一声,靠在软榻上,闭上眼,似乎有些疲惫。
陆慕云见状,便不再多言,只是静静站在一旁,像一尊挺拔的青松,默默守护着她。殿内静悄悄的,只有窗外的寒风刮过窗棂的声音,还有香炉里安神香袅袅升起的轻烟,气氛温馨而宁静。
楚惊华闭着眼,却没有睡着,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侧陆慕云的气息,那是一种淡淡的松墨香,混着一丝清冷的竹香,是她最熟悉,也最安心的味道。
前世,她就是在这样的气息陪伴下长大,从懵懂的小公主,到权倾朝野的长公主,一路风雨,皆是他陪在身边。可她直到死,才明白这份陪伴的珍贵。
这一世,她定要护他周全,定要让他平安顺遂,再也不让他为自已丢了性命。
过了许久,楚惊华才缓缓睁开眼,看向陆慕云:“慕云,你可知,这次坠马,并非意外。”
陆慕云的瞳孔骤然收缩,抬眼看向楚惊华,眼底满是震惊:“公主的意思是,有人故意为之?”
“不错。”楚惊华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狠戾,“我的马,向来温顺,那日在围场,却突然发狂,定是有人在马身上动了手脚。只是我如今还不确定,是谁敢在我身上动手。”
她前世从未想过,这次坠马竟是人为,只当是自已不小心,可重生后细想,那日围场人多眼杂,她的马被专人看管,若非有人故意下药,怎会突然发狂?
陆慕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周身的气息冰冷刺骨,薄唇紧抿:“属下即刻便去查,定要揪出幕后之人,碎尸万段,以儆效尤!”
他护了楚惊华十余年,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,那人竟敢对公主下手,简直是找死!
“不必急。”楚惊华抬手拦住他,“幕后之人既然敢动手,定然做得极为隐蔽,不会留下把柄。你暗中去查便是,切勿打草惊蛇。我倒要看看,是谁这么大的胆子,敢在我楚惊华的头上动土。”
她心里已有几分猜测,柳轻烟的嫌疑最大,可柳轻烟一个庶女,无依无靠,若是没有旁人撑腰,绝不敢做出这样的事,怕是背后还有人指使。
陆慕云闻言,压下心头的怒火,点了点头:“属下明白,定暗中查探,不打草惊蛇。”
“嗯。”楚惊华应了一声,又道,“府里的人,你也好好筛选一番,我怀疑,公主府里,也有那人的眼线。”
前世宫变,楚景琰和柳轻烟能轻易攻入公主府,便是因为府里有内奸,泄露了她的布防,这一世,她定要清掉所有内奸,让公主府成为铜墙铁壁,无人能破。
“属下遵命。”陆慕云躬身应下,眼底满是坚定,“属下即刻便去办,三日之内,定给公主一个交代。”
楚惊华看着他,点了点头,心里安定了不少。有陆慕云在,她便觉得,无论多大的风雨,都能扛过去。
陆慕云又叮嘱了锦儿几句,让她好生伺候公主,按时煎药,不许任何人随意进出寝殿,才转身告退。
他走到殿门口,脚步顿了顿,没有回头,却轻声道:“公主,万事小心,属下永远在。”
一句话,没有华丽的辞藻,却字字句句都透着承诺,透着他对她的深情。
楚惊华看着他的背影,眼眶再次发热,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我知道。”
陆慕云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,楚惊华靠在软榻上,看着窗外的雪景,眼底满是冷戾。
柳轻烟,楚景琰,还有那个幕后之人。
这一世,她楚惊华回来了,欠了她的,欠了陆慕云的,她都会一一讨回来,血债,必须血偿!
而那千里之外的云南,一个身着青衫的寒门书生,正收拾好行囊,背着书卷,踏上了**赶考的路。他抬头望向北方,眼底满是憧憬与期待,却不知,这一去,将会撞进一场波澜壮阔的权谋与深情之中,成为那靖庭霜雪之中,最温暖的一抹亮色。
大靖的风云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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