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许的每一个愿，都在要我的命

天桥下那口老井，据说往里面扔硬币许愿，愿望就能成真。
代价是：从你最亲近的人身上扣。
我亲眼看见男友周瑞往井里扔了一枚硬币。
那天晚上，我**肾透析费用莫名其妙从账户里消失了一万块。
上辈子他扔了数十次。
我**肾源等到了，手术费却怎么都凑不齐。
而他前女友方晴的白血病，却一步步在好转。
他还笑着跟我说：“阿姨年纪大了，透析也是遭罪，别太执着了。”
我拿刀的时候，他才知道什么叫执着。
重活一回。
他要扔硬币？
行，我先把那口井的底掏干净。
01
我是被手机闹钟震醒的。
屏幕亮着，时间显示2024年3月15号，早上六点四十。
我盯着这个日期看了整整三十秒。
上辈子这个时候，我正在出租屋里给我妈熬药。
周瑞打来电话说加班，语气温柔又体贴，让我早点休息。
那时候我还觉得他好。
觉得自己谈了个不错的男朋友，虽然穷了点，但胜在踏实。
后来才知道，踏实的人不会背着女朋友，偷偷跑去天桥底下对着一口枯井扔硬币。
更不会拿女朋友**救命钱，去给前女友**。
我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有温度，有触感。
不是做梦。
我翻开手机相册往前划3月14号的照片还在。
是我拍的一碗馄饨，配文写着“周瑞说他最近压力大，给他带了碗馄饨去公司”。
那碗馄饨他没吃。
因为他根本没在公司加班。
他在天桥底下。
我起身洗了把脸，换好衣服出门。
今天是3月15号，星期五。
上辈子，周瑞第一次往井里扔硬币，是3月16号，也就是明天。
我记得清清楚楚。
因为那天晚上，我**透析专用账户里莫名少了一万块。
我打银行**查了半天，对方说没有异常交易记录，建议我核实一下是不是记错了。
我当时真以为自己记错了。
现在想来，那口井的规矩从来都不走银行系统。
它扣的是命。
我到医院的时候，我妈刚做完早上的透析，正靠在病床上看手机。
她瘦了很多。脸色蜡黄，手背上全是针眼。
“怎么这么早？”她抬头看我，笑了一下，“你不是上早班吗，别老往医院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