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开除,我反手掏出爷爷的功勋薄

来源:fanqie 作者:橡树上的蝶蝶 时间:2026-03-06 19:12 阅读:55
被开除,我反手掏出爷爷的功勋薄(陆舟李伟)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(被开除,我反手掏出爷爷的功勋薄)最新章节在线阅读

,老黄的手在发抖。,那个年轻人站在尘土飞扬中的眼神,还是像两根冰锥一样扎了进来。。,见过横的,见过不要命的,但没见过这种看着几十吨重的机器像看着一堆废铁似的目光。“别听他放屁!给我推!”李伟在下面跳脚,脸红脖子粗地挥舞着手臂,“出了事我担着!撞开!”,脚底板在油门上蹭了蹭。,李主任是金主,得罪不起。,准备强行抬臂。
就在这时,那个站在水泥墩旁的身影,嘴唇又动了。

这一次,陆舟没有大喊,只是竖起了三根手指,然后极其缓慢地,收回了一根。

“两分钟。”

声音不大,但那一瞬间,***底盘下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“嗡”响。

老黄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。

他是老司机,对这台K90太熟悉了。

那声音不对劲,像是液压泵在高负荷下供油不足的干磨声,紧接着,脚下的地板传来一阵细密却尖锐的震动,顺着鞋底直窜天灵盖。

陆舟放下了第二根手指。

“一分钟。现在你应该能听到溢流阀的尖啸声了,那是P2泵的回油滤网堵死的前兆。”

陆舟的声音平稳得可怕,甚至带着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预判感:“接下来,你的右侧**会因为单边压力过大而抱死,系统油温会在十秒内突破一百二十度。”

“吱——!!!”

话音未落,一声凄厉的金属摩擦音从底盘右侧炸响。

驾驶室里的红色警报灯疯狂闪烁,那刺眼的红光映在老黄满是冷汗的脸上,像年轻人说得严丝合缝!

“操!”老黄那点侥幸心理瞬间崩塌,求生本能占了上风。

这台老旧的机器要是真炸了高压油管,那一千多度的液压油喷出来,驾驶室就是个高压锅,自已真得变熟虾!

他猛地松开油门,一把切断了主离合器,拉下紧急制动杆,然后手脚并用地踹开车门,连滚带爬地跳了下来。

“轰隆……”

巨大的钢铁怪兽失去了动力,发动机不甘地喘息了几下,冒出一股黑烟,彻底熄火。

世界安静了。

只剩下蝉鸣还在不知死活地叫唤。

老黄一**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浑身湿透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
他惊恐地看着那台冒烟的机器,又看了看站在不远处连衣角都没乱的陆舟,眼里全是见了鬼的神色。

“你干什么!谁让你停的!”

李伟气急败坏地冲上去,一脚踹在老黄的小腿上,“废物!他吓唬你两句你就尿了?起来!给我接着推!”

老黄抱着腿往后缩,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李主任,这活儿我不接了!真的会炸!那年轻人是个行家,真行家……这车我不开了,给多少钱都不开!”

“你……”李伟气得手抖,转头恶狠狠地瞪向陆舟。

陆舟依然站在那里,手里把玩着那把旧卡尺,阳光打在尺身上,折射出一道冷冽的光斑。

“运气不错啊,陆舟。”李伟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带,强行压下心里的那股子慌乱,换上一副讥讽的嘴脸,“以前在所里怎么没发现你还会修***?怎么,知道自已搞科研没戏,提前练了手修车的本事?”

他一边说,一边从腋下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卷图纸,像是拿着尚方宝剑一样拍打着掌心。

“可惜啊,修车救不了红星厂。这块地,我要定了。这里以后会是我们‘宏达科技’的新厂房,专门生产701所最新立项的‘天巡’液压伺服系统。”

李伟特意加重了“天巡”两个字,脸上露出一丝**的快意,“哦对了,差点忘了告诉你,这个项目的核心数据,还是在你那个废弃的硬盘里找到的灵感。真得谢谢你啊,替我省了不少事。”

这是**诛心。

陆舟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
“天巡”项目。

那是他和恩师熬了整整三个大夜,翻烂了几百本资料才定下的技术路线。

当初李伟以“帮忙整理数据”为由借走了硬盘,转头就说是自已的独立设计,还反咬一口说陆舟数据造假。

恩师就是因为这事,在争辩中急火攻心,倒在了办公室里。

这一幕,是原身记忆里最深的痛,像一根生锈的钉子扎在心口。

但此刻,融合了“重工之魂”的陆舟,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愤怒。

他的大脑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精密仪器,瞬间调取了关于“天巡”项目的所有记忆,并与脑海中那个平行世界的顶尖军工技术库进行了比对。

只用了一毫秒。

陆舟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

那笑容里没有苦涩,只有一种俯视蝼蚁般的轻蔑。

“这就是你的底气?”

陆舟抬脚,一步步走向李伟。

李伟被那股逼人的气势压得下意识后退,手里那卷图纸也不自觉地举了起来,像是在防御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**是犯法的!我有批文,这是**重点扶持项目!”

“把你手里那个垃圾拿稳了。”

陆舟在距离李伟半米的地方停下,目光落在那卷图纸最外面的一张总装图上。

图纸被风吹得哗哗作响,上面密密麻麻的线条在普通人眼里是天书,但在陆舟眼里,那就是一张漏洞百出的筛子。

“你说这是你的独立设计?”陆舟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像是铁锤敲在钢板上。

“当然!”李伟挺起胸膛,色厉内荏地喊道,“这是经过专家组评审的!下个月就要投产!”

“专家组?”陆舟嗤笑一声,伸出一根手指,隔空点了点图纸右下角的某个阀体结构。

“如果我是你,我就不会急着投产。我会先给自已买份巨额意外险。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李伟皱眉。

“主阀芯的回油槽设计,你是照抄的德国K3V系列吧?”陆舟淡淡地说道,“抄都没抄明白。你为了追求响应速度,把回油槽的切角从30度改成了45度。”

李伟愣了一下。

这个改动确实是他自作主张加进去的,为了在数据上压倒竞争对手,体现“创新性”。

“这……这能提高15%的响应率!这是优化!”李伟辩解道。

“优化?”

陆舟眼里的嘲讽更浓了,“在低压环境下确实是优化。但在21兆帕的工作压力下,那个45度的切角会形成致命的应力集中点。”

他上前一步,逼视着李伟的眼睛,语速极快,每一个字都像是**:

“流体力学最基础的伯努利方程你忘了吗?切角过大导致局部流速激增,气蚀现象会呈指数级上升。不出三个月,那个位置就会被气泡蚀穿。”

“一旦阀芯断裂,高压油液会瞬间击穿壳体。”

陆舟指了指旁边那台趴窝的***,“到时候,装了这套系统的设备,下场比它还要惨十倍。你会面临巨额索赔,甚至……牢狱之灾。”

李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
他虽然人品低劣,但毕竟是科班出身,基本的底子还是有的。

刚才陆舟没提的时候他没想到,现在被这么一挑破,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流体力学模型……

冷汗,顺着他的鬓角流了下来。

那个位置……好像真的没有做过极限压力测试。

当时为了赶在申报截止日前拿出来,这部分数据是……是根据模型推算的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李伟的声音明显虚了,拿着图纸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“你一个被开除的人,懂什么高压液压?这是污蔑!是嫉妒!”

他猛地收起图纸,像是怕被陆舟再看出什么破绽,转身冲着那群还在发呆的保安吼道:“都看什么戏!今天机器坏了,先把人撤了!明天调台新的来!走!”

说完,他甚至不敢再看陆舟一眼,拉开车门钻进那辆奥迪,连安全带都顾不上系,一脚油门,车子像受惊的野狗一样窜了出去。

剩下的保安和**队面面相觑,领头的都没了,这仗还怎么打?

老黄从地上爬起来,敬畏地看了一眼陆舟,连滚带爬地上了***驾驶室,也不管会不会炸了,颤颤巍巍地把车倒了出去。

不到两分钟,原本喧嚣的厂门口,只剩下一地狼藉和还在空气中飘荡的尘土。

陆舟站在原地,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下来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已的手。

掌心里全是汗,指尖还在微微颤抖。

刚才那番话,透支了他刚刚融合的精力。

这具身体毕竟太虚弱了,长期营养不良加上精神重压,让他此刻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。

但他赢了。

暂时赢了。

“少……少东家?”

身后,传来一个迟疑苍老的声音。

陆舟深吸一口气,稳住身形,缓缓转过身。

那扇斑驳的铁门后,不知何时站了一群人。

那是七八个穿着洗旧的蓝色工装的老头,头发花白,脸上刻满了岁月的沟壑。

他们手里有的拿着管钳,有的拎着扳手,显然是听到动静赶来“护厂”的。

领头的是个黑脸膛的老汉,手里攥着根实心的铁撬棍,一双浑浊却有神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陆舟,像是要在他脸上看出花来。

赵强。

红星厂的老车间主任,父亲生前的老**,也是看着陆舟长大的长辈。

大家都叫他强叔。

陆舟看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,鼻头微微有些发酸。

在原来的记忆里,强叔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恩师外对他最好的人。

但在那个平行世界的记忆里,这种温情是奢侈品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纯粹的战友之情。

两种情感在胸口激荡,最终化作一声平静的呼唤。

“强叔。”

强叔没应声。

他上下打量着陆舟,眉头皱成了“川”字。

刚才的一幕,他们都在门缝里看见了。

那个面对***面不改色,几句话就把那个不可一世的李主任吓跑的年轻人,真的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、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小舟?

“刚才……”强叔犹豫了一下,手里的撬棍紧了紧,“你是怎么知道那车要坏的?还有李伟那图纸,你真看一眼就瞧出毛病了?”

身后的几个老工人也都在窃窃私语,目光里与其说是欣慰,不如说是怀疑和陌生。

他们是老实巴交的技术工人,信奉的是手艺和经验。

陆舟刚才的表现太“妖”了,这不符合常理。

更重要的是,他们都知道陆舟被701所开除的事。

“泄密”、“被赶出来”、“得罪了人”……这些标签贴在身上,让这些本就对前途绝望的老工人们,很难在这个时候无条件地相信他能力挽狂澜。

陆舟看出了他们眼底的疏离。

他知道,光靠嘴炮和耍帅,是收服不了这群在车床上趴了一辈子的老倔驴的。

在工业的世界里,唯一的语言就是技术。

唯一的硬通货,是把东西造出来。

“机器没坏,是我诈他的。”陆舟没有解释太多,随口扯了个理由,把刚才的惊心动魄一笔带过。

他走到强叔面前,目光扫过这群依然坚守在废弃厂房里的老人。

“强叔,厂子里的设备,还能转吗?”

强叔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,指了指身后空荡荡、黑洞洞的车间。

“能转有个屁用?断电断水半年了。最值钱的那台数控已经被变卖抵债了,剩下几台老掉牙的C616普车,连皮带都老化了。小舟啊,听叔一句劝……”

强叔叹了口气,把手里的撬棍哐当一声扔在地上,声音里透着股认命的萧索,“李伟那孙子虽然不是东西,但他给的拆迁款……够你还债了。这厂子,守不住的。咱们这帮老骨头,也没本事陪你折腾了。”

周围的老工人们也都低下了头,气氛瞬间变得沉闷压抑。

这就是现实。

没有钱,没有订单,没有设备,只有一堆烂摊子。

刚才逼退李伟带来的那点爽**,在冰冷的生存压力面前,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
陆舟看着强叔佝偻的背影,又看了看那些满是铁锈和灰尘的老机床。

在那层灰尘下面,他仿佛看到了金属的灵魂在沉睡。

“守得住。”

陆舟的声音突兀地响起。

强叔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:“拿什么守?拿嘴吗?”

陆舟没有回答。

他径直走到车间角落,那里堆着一堆废弃的边角料。

他弯腰,从里面捡起一块满是油污的废钢,那是45号钢,最普通的工业材料。

他掂了掂分量,那种金属压手的触感,让他脑海中的“重工之魂”再次震颤起来。

“强叔,给我接个临时电。”

陆舟转过身,脱掉了那件碍事的外套,只穿着一件背心,露出了略显单薄却线条紧绷的手臂。

他走到那台被强叔说成“老掉牙”的C616车床前,伸手**着冰冷的床身导轨。

动作轻柔,像是在****的皮肤。

“三天。”

陆舟抬起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强叔,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让所有人都感到心悸的火焰。

“给我三天时间。我会用这堆‘破烂’,赚到咱们的第一桶金。”

“如果做不到,这厂子,我亲手拆了卖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