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第二天就大包大揽的承担起家里所有的家务。
白天在研究所努力工作,晚上回来照顾公婆,打理家里大大小小所有琐事。
裴景则拼了命地工作,甚至为了多赚钱,调到了异地办公。
有一次他喝多了,隔着屏幕对我哭着道歉:
“委屈你了,我以后肯定会对你好。”
“一年后,我还你一个全世界最盛大的婚礼,让你当最幸福的新娘。”
我哭着点头,顾声当时在我旁边也落了泪。
现在想想,当初,当初这句让我感动不已的话,或许也不是对我说的。
因为一年后,他就设计了假死脱身。
明明当初弥留之际,他紧紧攥着我的手。
“南溪,爸妈和妹妹他们就拜托你了。下辈子,我一定补偿你。”
我跪在病床前哭得喘不上气,拼命点头。
为了撑起这个家,我辞了研究所那份不赚钱的工作。
选择一天打五份工,早出晚归。
每天回家还要给公公擦身,开导终日郁郁寡欢的婆婆。
即便日子难过,我依旧记的裴景临终前说的话。
一刻不停的照顾着他的亲人。
五年,我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。
不敢生病,不敢停下。
可直到如今,我才知道,他从头到尾都在骗我。
浑浑噩噩回到家,我站在公婆面前。
抬起头时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妈,我记得裴景去世一年后,声声结婚了。我工作忙没办法参加,声声也一直没提,新郎是谁你们知道吗?”
婆婆脸色一变,慌忙岔开话题。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人家的事,跟你有啥关系。”
“南溪,你不会是眼红声声有老公,而你是寡妇吧?”
“我告诉你,声声长得好看,有男人愿意要她。”
“你条件一般,就别东想西想了,爸妈也已经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了。”
“我们一家好好过就是。”
我看着他们心虚的表情,心里最后一点亲情彻底碎了。
第二天趁婆婆出门买菜,我悄悄进了她卧室。
我在衣柜最底层的旧铁盒里翻到一沓文件。
最上面是一张崭新的结婚证复印件。
裴景和顾声的名字并排印在一起,登记日期是三年前。
底下压着一张泛黄的纸,我抽出来一看,竟是我当初和裴景的“结婚证”草稿,公章模糊,编号混乱,旁边还放着一本伪造的空白证件封皮。
原来,当初我们领的那本证从头到尾就是假的。
我蹲在地上,捏着那两张纸,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。
直到过了很久,我平静的把这叠东西收进包里,强扯出笑点了点头。
走出房间的时候,天气很晴,几朵云挂在天上。
经过身边的人,他们有的笑有的在争吵,可最后他们都有去的地方。
我站在原地,不知道何去何从。
直到刷到顾声的朋友圈。
她晒出一张请柬,是他们新房子的乔迁宴,时间就在后天,地点是城东一家会所。
我盯着照片里那只熟悉的手搭在她肩头,满心的委屈与愤怒涌上心头。
原来……
原来就在同一个城市啊……
他们竟然瞒了我这么久。
我要和他们当面对质!
转身回到房间,把铁盒里的所有证据拍照备份。
转眼到了周末,我揣着证据打车到了会所门口。
可我没有直接冲进去。
我绕到后门,从员工通道混进了宴会厅隔壁的准备室。
透过门缝,我看见裴景正搂着顾声在台上切蛋糕,下面坐满了宾客,一群人围着婆婆正兴高采烈地说着祝福词。
我没动,安安静静等在暗处,直到切蛋糕的环节结束,裴景放下刀转过身去给顾声递纸巾。
我推开门,大步走了出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朝我聚过来。
我穿过人群,径直走到台前。
“裴景。”
他转身看见我的瞬间,脸色唰地白了。
“你诈死骗了我五年,拿着我打工的血汗钱养她,你良心被狗吃了吗?”
我把那叠复印件啪地甩在他面前,纸张散了一桌。
全场骤然安静下来。
顾声最先反应过来,手里的酒杯一晃,红酒洒了自己一身,可她顾不上擦,只愣愣地看着我。
婆婆从底下冲上来,伸手拽住我的胳膊,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南溪!你发什么疯!今天是声声的好日子,你来闹什么!”
她压低声音,牙关咬得咯咯响:
“有什么话回去说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
我一把甩开她的手。